不看这三人,也不叫他们起身,而是朝着下方问道。
“在……在!”
一个年轻男子从队列之中站了出来,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地说道。
这司簿官,是大军之中唯一的文官,负责点卯,记录功劳等等杂务。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三位统领恐怕要遭殃了!”年轻的司簿官许问在心中这样想到。
“本官初来乍到,现在问你,这靖海军有多少兵马,可全部到齐?”江易看着这个司簿官,开口问道。
“回禀大人,靖海军总共一万五千三百四十八人,有一百二十五人有伤在身,告了病假,其余人等均已集齐。”
许问没有思考,便有条不絮地回应道。
“军鼓集结,懈怠者何罪?”江易再问。
许问闻之,心中暗道果然如此,随即回道:“军鼓集结,击鼓二十不到者,罚五十军棍,击鼓四十不到者,按延误战机罪论处,击鼓八十不到者,斩!”
那“斩”字一出,许多士兵浑身发寒,冒出冷汗来。
尤其是那三大统领,立刻就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但是没有命令,也不敢起身。
“可有人违纪?”江易又问道。
“有!”许问的目光落在那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