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呵呵,是啊先哥,不会是这样的,你们还有没有印象娘跟爹说,我们心大了,庄稼搧不住了,是不是我们只顾这进城、进山。没有帮娘好好干活所以娘伤心了。
眼神里又一次的空洞了,都在沉思韩烈的问题。都在为这个原因寻找着任何站的住脚的理由。
韩先眨了眨干涉眼睛,他兄弟们都知道,他没有反驳,但也没有肯定就是这个原因的,难道娘会不让我们进城、进山吗。爹早就跟我们说过的,等我们长大了肯定要进山的。再说我们在地里也干不来什么呀,有时候还在捣乱,娘也有轰过我们的呀。
但听娘的口气分明在说我们呀。
想不到是什么了,也许真的是这个吧,明天早点起来吗?
天上的月亮在窗户上露脸了。
韩烈的目光被那皎洁的白深深的吸引了。月亮啊,你知道爹娘的心事吗,可不可以去帮我们问一下啊。
骄傲的清冷,依旧是那样的不苟言笑。韩烈只有无限的遐想,一次次的肯定,兄弟们的、自己的。一次次的否定,自己的、兄弟们的。
均匀的呼吸声接替了沉默。眼睛如何能长时间的表达沉默呢。
韩飞屋里又传来了声响。
姚娣还是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