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青刚将饭端上桌,就看见外面走近一个中年男子,须发皆是花白,大约五十岁上下,手中挎着个篮子。陈素青看他也不敲门就径直进来,心下奇怪,询问道:“您是?”
“赵先生呢?”
赵元听到他二人对话从里间出来,笑道:“您来了,这是佩英。佩英,给你介绍,这是安乐药坊的张郎中。”
二人听了,互相见了礼,张郎中道:“还好赶上你还未吃饭,说着从篮中拿出一包炊饼。”又看了看沈陈二人道:“我不知道有客人在此,不然该多带点。”
“没事,够了。”沈玠接过布袋,笑道,“张郎中也一起吃点吧。”
“不了,我吃了来的,说着又对赵元说:“昨儿来了个人,拿了你的药说是要解毒的,我看袋子是对的,就帮他治了。”
赵元点点头道:“人怎么样呢?”
“你的药,自然错不了。毒已经解了,血也止住了,只待慢慢恢复吧。”
“听他说病情,想着也不重。你把他的症状详细说说。”
“我去看时,腹上有一伤口,伤口不深,之前也途了金疮药,就是不能愈合,只能由家里人按着止血。”
“人可清醒呢?”
“昏昏沉沉的,还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