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逸尘仔仔细细看了看那芦苇丛生的地方,才看到沿着芦苇的根,有一些不同寻常的液体流出,漂在江水上面,比江水的颜色要沉的多,在江面上划出了分明的区域。
虽然现在天色还没有全亮,梅逸尘也能看清,那是血,他甚至都能闻到空气中一丝丝的血腥味。
阿福看了看梅逸尘,分辨出他眼神中的意思,便顺意问道:“那是血吗?”
阿福的声音虽然又有些软软的,但是却没有怯懦的意思了。
梅逸尘点了点头,道:“是吧。”
阿福叹了口气,道:“我刚刚看他们的小船是往那里去的,那是他们的血了?”
阿福这句话与其说是在问梅逸尘,倒不如说是给梅逸尘陈诉一个事实。
血这么多,那连四那伙人估计已经丧命了,背后指使他的人在这里就已经下手,至少说明了两点。
一是他们刚刚虽然退了,但是却未走远,一直伏在江的两岸,观察着这艘船的动向,说不定现在还在看着。
二是他们虽然因为渡云退了,但是却未必怕渡云,否则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在这杀人。
想到这里,梅逸尘心中就很不舒服,他几乎就要叫了出来。
阿福却赶紧做了个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