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青明知道是什么事,还是笑意盈盈的看着他道:“什么事情不好了?”
梅逸尘道:”听说昨天我当着阿福的面,喊了雁儿的名字?“
阿贞闻言,也低头憋笑,眼中悄悄的瞥着梅逸尘。
梅逸尘见了,大叹一声道:”哎呀,你看那丫头都笑我了,定是说了。“
阿贞闻言,忙误了最,生怕二人骂她,连忙退了出去。陈素青倒是没太在意,只是对梅逸尘笑道:“说就说了,又有什么呢?”
梅逸尘嗔了她一眼,道:“你说的倒轻巧,阿福会怎么想?”
陈素青道:“阿福又不知道谁是雁儿。”
梅逸尘用手撑了撑头,道:“所以才麻烦,你说我要不要同她说清楚。”
大年初一的早上,梅逸尘就跑来同陈素青说这个事情,倒让她有点不胜其烦,于是便道:“你早知道这样,为什么在吴山不同她说清,要吊着她,如今落得个这样境地。”
她这样说,梅逸尘倒挑起眉来,微微笑道:“这种事情,不好说清楚的,就在朦朦胧胧之间最好,否则说死了,她若无意,是要拒绝的。”
陈素青给他气的没法子,便站起来,对他道:“那么你就这样吧,反正我看她对这件事也没什么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