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从外面传来,传到大堂,虽然不大,但极富穿透力。
来人还没有进来,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来人进来之后,王玄鉴躬身道:”明公,您....”
王玄鉴心中有些疑惑,半月前在他家中一别之后,明明已经将洛阳之事都嘱咐给自己了,为何还会亲自到访,而且不与自己通气。但当着刘霭文的面,总不好表露,只能暂且压下。
来人朝王玄鉴摆了摆手,便径直坐到了上位,又看了一眼刘霭文,露出了些笑意道:“霭文......”
刘霭文神色微微怔了怔,但还是故意冷着面道:“你来了。”
来人闻言,立刻板起脸来,道:”我到这里,你就是这个态度吗?连个称呼都没有?“
他的声音虽然没有提的很高,话也没有说的很绝,但是这一板脸,众人心中都忍不住是一寒,连刘霭文身子都颤了颤。
她咬着牙唤道:
“舅舅。”
来人冷冷笑道:“你还记得我这个舅舅,这么多年也不见你去看我,还得我来找你。”
刘霭文梗着脖子没有说话。
来人又转头扫了扫刘雩文,笑道:“雩文也这么大了,过了弱冠年纪了吧,也可以出来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