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雩文闻言,愣了一下,急忙就要说什么,但刘霭文却一拂袖,下了马,径直进房去了。
她还未走到楼上,就看见黄衣女子站在楼梯口,看到二人来了,先是吃了一惊,然后便笑意盈盈的柔声道:“刘公子,刘姑娘。”
刘雩文不认得她,刘霭文却认得,那时候在潇碧山庄前杀陈敬峰时,也正是她来插了一手,那时候她明里暗里也曾帮过刘霭文。刘霭文那时候尚不是很明白原因,现在想想到有些知道了。
刘霭文微微扫了扫她,淡淡道:“原来你是我舅舅的人,难怪那时对我还算留情。”
黄衣女子笑道:“我现下在王先生手下做事。”
刘霭文道:“那还不一样?”
黄衣女子眉毛挑了挑道:“我只听王先生的。”
刘霭文听出了她语气重的一丝傲然意味,轻哼了一声,又问道:“你叫什么?”
黄衣女子笑道:“我叫元吉。”
刘霭文冷冷道:“不像是个女子的名字,更不像是下人的名字。”
这时候房门打开,王玄鉴从门中出来,站在门口,双眼微垂,居高临下的扫了扫二人,又淡淡道:
“元吉出自周易坤卦,黄裳,元吉。”
刘霭文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