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刚一降临,葛山深处,一座不知名的山峰,在其半山腰上,有个天然石洞里燃起了一堆篝火。
篝火边,躺着脸色惨白的云靖。孙招娣正用一块湿布轻轻拭擦着他的脸庞。
或许是流血过多,加之悲愤交加,云靖竟一直昏迷未醒。
山风吹过,孙招娣打了个冷颤。望着洞外苍茫的夜色,她不知所措。
虽然在葛山脚下长大,可她从未进入过深山。
之前镇上人一直传说这深山里有不知名的猛兽及妖怪,早将葛山深处划为禁区,不要说她,镇上所有人都不敢踏入这深山半步。
呈坎被毁灭时,他们侥幸逃脱出来,可他们已无家可归。
如果当时逃向山外,他们很难再次逃脱神剑门的毒手。
无奈之下,她只得背着云靖逃进这被列为禁区的深山老林。孙招娣也不知怎么就发现了这半山腰的山洞,她费尽气力,终于将云靖背了进来。
好在这山洞没有野兽,也很干燥,孙招娣便捋了些干草,铺在洞里,安顿好昏迷的云靖。
这时,洞口已经黑魆魆一片,山风呼啸,松涛阵阵,如千军万马在厮杀。
孙招娣恐慌起来,她从小在祥和温良的呈坎小镇长大,哪里经历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