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靖摇摇头,苦笑了起来。
这一天,云靖来到教习堂,准备译制新接的一本典籍。
刚在案几前坐下,一个叫陆天祥的内堂弟子赶忙端了一壶茶放在云靖的案几上。
这陆天祥是上一届的内堂弟子,对像胥堂甚至整个法书门的情况都比较熟悉,燕语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才将他派到云靖身边,协助云靖的日常事务。
陆天祥既灵活又极守规矩,见了云靖总是师叔长师叔短地叫,叫得云靖不好意思。
论年龄,陆天祥比他长了五六岁,论资历,云靖刚入门而陆天祥入门已三年多,如果不是亲传弟子,不是直接晋升为士,云靖见了陆天祥无论如何都要客客气气地称呼一声师兄。
只是这样时间长了,云靖也就习惯了。
云靖正准备翻看典籍时,一抬眼,忽然发现教习堂内进来了几个服装怪异之人,他们头上插着三根翎羽,裸露着臂膀,下身扎了兽皮裙子。
这三人服装怪异本不算什么稀奇,毕竟百越国乃蛮夷之国,千奇百怪的服饰见得多,只是这三人口中生出长长獠牙,露在唇外,很是吓人。
云靖好奇,便叫来陆天祥,一指那几个怪异之人问道:“天祥兄,这几个是些什么人呀?”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