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他被白漱玉的三生花击伤,又被石像撞断肋骨,虽然他经过了洗心池的洗心淬骨并服了白漱玉的灵丹妙药,伤势得以迅速恢复,可经这一下的折腾,又将他的旧伤引得复发。
他一落地,旧伤引起的疼痛使他忍不住龇牙咧嘴,面色苍白,额头冷汗直冒。
白漱玉旋落在他身旁,见此情况,一皱眉,本想讥讽的话又咽了回去,一扶云靖,关切问道:“你没事吧?”
就在云靖刚要答话时,那嗡嗡作响的声音再度响起:“怎么,想跑,上天不行,要不要再入地看看?”
那声音震得整个山谷嗡嗡回响。
云靖看了眼白漱玉苦笑着摇了摇头,白漱玉当然不傻,刚才驾起法宝腾空逃跑,情急之下没有发现天空的禁制,一头撞上了,第一次逃跑没成功,听那声音的意思,明显地下也有禁制,再使用土遁术显然也逃不了。
看来他们眼下是无路可逃了,再试图逃跑就是无谓的挣扎,不但愚蠢,而且惹恼了这位神人,在他那骇人的神通面前,云靖他俩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弄不好还真性命堪忧。
云靖只得对空一揖,道:“前辈,弟子们一时冒犯,还望见谅!”
“僰人部落怎么就惹了你们,说来听听?”那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