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正是识鸟语之难处。唉,其实识鸟语,已是违逆天意之举,一旦悟得,就能预知部分天机,恐遭天怒呢!”
云靖闻听,一时沉默。没想到识鸟语还惹天怒,天之浩瀚,人之渺渺,人可逆天吗?
燕语见云靖沉默,似看懂了云靖畏惧之情绪,又道:“我修仙悟道之人,本就不同于凡人存在,修的是逆天之体,悟的是天地大道,又岂能在乎天怒,所以,你也不必畏惧!”
云靖听了精神一振,是啊!天下修真之人万千,见谁惧过天怒?据说修为进了神境,每进阶一次都要渡雷劫,但那些修真前辈依然一往无前,可见过谁退却?既然如此,入了修真门的我,又何惧之有?
一念及此,云靖不由得豪气顿生,于是上前躬身一拜,道:“多谢师叔教诲,云靖自当一往无前,毫不退缩!云靖还有一事请教,我像胥堂有识鸟语者数人,但不知可有懂兽语者?”
燕语哈哈一笑道:“嗯!我像胥堂没有,整个法书门也没有!”
云靖略显失望,燕语见了又笑道:“我法书门没有,并不代表我六艺宗没有,我六艺宗御灵门可是专门研习驭兽之门派,他们又岂止是懂兽语,天下万兽皆可统御呢!”
云靖听了,面露向往之色,燕语却面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