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没了芬芳,听不见了鸟鸣与瀑布的轰响,只有风声呼啸,吹得云靖青衫迎风飞扬。
云靖缓缓走去,崖壁上的斑驳似乎彰显了小道的沧桑。这一刻,踏在沧桑的小道上,云靖竟不能抑制地产生苍凉感。他沿着小道一路走过去,转过几道弯后,终于远远看见了一块凸出的崖面悬挑在崖壁之上,崖面之下便是万丈深渊,而崖面上正孤零零地端坐着一人,紫色衣袍于苍茫中格外醒目。
云靖三步并两步地走了过去,来到崖面上,却发现燕语闭目静坐,仿佛聆听什么似的。云靖躬身施礼,叫了声:“师叔!”
燕语并没睁眼,只是淡淡地说了声:“你来了!”
“是!”云靖应道。
“坐吧!”燕语依然没有睁眼。
云靖朝崖面上看了看,只见光秃秃的一片,又见燕语席地盘坐,于是云靖便在燕语的下首选了块空地盘膝坐下。
云靖坐下之后,燕语却并没说话,崖面上一片寂静。
云靖不解,见燕语没有发话,也不好多问,于是,他伸首四下打量起来。云靖一打量,内心更加疑惑,这难道就是像胥堂圣地龙首崖?
除了于斑驳中多了几点绿苔的悬崖侧壁,便是这平整悬挑的崖面了,崖面上则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