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大小的海门令,看了看,默默收了起来。
福铭又取出一枚血色玉简,道:“白姑娘送来海门令后,又留下这传讯玉简,希望能帮助我们救出林先生。”
说完,将血色玉简递向云靖,云靖看了眼孙招娣,将玉简挡了回去,道:
“福铭哥,白姑娘己经帮了我们很大忙,我们已感激不尽了。怎么能再让她跟我们一起冒险,她若彻底背叛血刃宗,势必引起血刃宗全力追杀,对她,对我们秘密执行任务都不利!”
福铭道:“盗了海门令,表明白姑娘己经背叛血刃宗,她己处在危险中了!”
“但愿她师父能够护佑她,以冰花圣母的能力应该没问题,我们还是不必再扰乱她为好!”
云靖说这话时,表面平淡,让福铭一时也看不出他的情绪变化。其实,他每说一个字,内心都在颤抖,都在疼!
福铭想了想,收了血色玉简,道:“那这事,我来处理吧!”
孙招娣怎能看不出云靖的情绪波动,她知道云靖如此落寞,其实内心在作痛苦的挣扎。
她虽什么都没说,但让云靖陪她来呈坎,己表明了一切,她知道云靖肯定会理解。
果不其然,云靖说出了这番话。
福铭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