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使出的最具威力的一剑。
赵执事一边疗神识之伤,一边勉强摔出一面血红盾牌,可剑芒从天上地下,前后左右,四面八方奔袭而至。
血红盾牌旋转抵挡,却只挡住要害,他的胳膊,他的腿,甚至他的后背,被黝黑剑芒刺得鲜血淋漓,一身褐色长衫被剑意划得支离破碎,差点衣不裹体!
这是什么剑法?
他惊恐之余,心中大怒。
一个堂堂结丹中期修士,竟被一个凝液期小子,一招逼得如此狼狈,他今后又如何面对同道中人?
可是怒归怒,他的神识之创一时没有修复,只能勉强抵抗,却不能施展法力进攻!
就在黝黑剑芒逐渐衰弱之时,赵执事忽然心头一凛,一种已经很久未有过的死亡威胁自心底突然而生,接着是恐惧,一种面对死亡的恐惧,在他心中弥漫!
他猛一抬头,却见一道几十丈长的墨黑剑影破空斩落,开伴随着一只巨大双头怪鸟阴影,当头扑下!
他本能地抬起血盾,惊恐地吼了声:“不!”
“咔嚓!”
“轰隆!”
两声巨响,鲜血冲天而起,沙丘被一劈两半,赵执事没了身影!
接着,一道青烟自沙沟中腾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