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治十分困难,不同于体内伤的医治,不能外界神识强行进入查看,否则,对患者本已受创的神识伤害更大。
这已是第七天了,按照医界说法,如果一个人昏迷七天还不能苏醒,那么,就可能永远不能醒过来了。
因此,池江南探看后,心情异常沉重地向文浩报告去了。
轮流值守的弟子,除了每天给云靖换药外,就是不停地在云靖耳旁呼唤,这是池江南要求他们必须做的,希望籍此能唤醒云靖的意识。
每次轮到程川当班时,程川除了呼唤,还喋喋不休地叙说当年他们三人,如何在兰陵渡相遇,如何共同赴考的情景,还有他二人如何去北浮山坊市,他云靖如何击退埋伏之敌的事,当他诉说到动情处时,禁不住潸然泪下。
可云靖依然无动于衷。
轮到欧阳越当班,当他看到云靖满身伤痕,面目全非时,内心颤抖了!他悔恨交加,一边呼唤着云靖,一边祈祷云靖早日康复,可内心又惧怕云靖醒来。
在这种矛盾心情的煎熬下,他时常坐在云靖床前发呆。
云靖昏迷的第七天晚上,又轮到欧阳越当班,当他呼唤了大半夜后,见云靖依然毫无反应,禁不住流下了眼泪。
他知道云靖过了今夜,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