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他的那缕神识一直停留在道衍布置的禁制之下。
夜,越来越沉,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云靖的神识忽然感觉到光膜外,有万千极细的黑丝在光膜上激烈地刺扎。
大多的黑丝被光膜阻挡,但还是有一部分穿透光膜,穿透的黑丝已经很弱,仿佛断断续续似的,朝白漱玉所在山洞射去。
可是射进山洞后,那断断续续的黑丝忽然明亮些,似乎补充了生机似的。云靖知道,那正是白漱玉的生机被吸走。
云靖非常焦急,急忙传音道衍道:“前辈,您没有办法割断那生死因果线?”
“废话,我有办法,还会到今天!”
云靖识海传来道衍的喝斥声。
云靖一凛,这才感觉到自己确实问了句废话,反而惹恼了道衍。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这些年来,道衍一直雕塑般守着白漱玉,原来他每天夜里都在阻隔白漱玉的死亡因果线,延缓着白漱玉的生机流失。
如果不是他几年来天天如此地坚守,白漱玉岂不早就香消玉殒了?
云靖不好意思地看了道衍一眼,传音道:“前辈,对不起,我只是发现后,一时太过焦虑,谢谢您,这么多年来的呵护!”
“哼!我这么做,用不着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