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靖听了闲言碎语,心情自然沉重。这些天来,他一直将羽山发生的那一幕压在心底,没有去想。
没想到他的事已经传遍修真界,在这么一个小城酒楼中,他竟听到了修士们的议论。无论褒贬,其实,他都陷入了让人唾骂的舆论之中。
回想起自己所做的事,他扪心自问,从来没有过恶的念头。那,为什么,自己会成为被人唾骂的对象呢?
一群善良的人,被一个善良的谎言所搅局?
他也很茫然,所有人都可指责他,可他却不能怨任何人,他错在哪了?
云靖一路飞行,一路思索‘我错在哪’的问题,自然是没有心情再去凡人饭店进食,他唯恐再听到那样尖锐的争论。
餐风露宿了几日,他终于来到了隄山。
隄山下虽有小镇,但他并没有歇息,而是直接朝隄山之巅飞去。
隄山之南,有几个丹剑宗弟子在巡山,蓦然间发现有一道长虹呼啸着朝山巅落去,大惊失色,因为这道长虹所彰显的威势,并不是他们几个凝液期修士所能抗衡的,所以他们并不急于上山盘查,而是向丹剑宗派驻此地的护法禀报去了。
云靖落在隄山之巅的万年冰泊前,看了看,确定与典籍记载的情景相差无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