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并不大的极北宗门,怎么敢冒灭宗危险,突然来中天大陆劫杀六艺宗的门人?
要么有恃无恐,要么就是断定他三人必死无疑,不会走漏风声。
想到这,云靖忽然一凛,上前一把抓起林默,兔起鹘落,朝前急驰而去。
“程川快离开船!”
云靖的声音惊醒了发愣的程川,程川急忙一步跨上天空,向着云靖方向飘去。
“轰隆”一声巨响。
在他们刚离开舟船的刹那间,那舟船便发生惊天动地的爆炸。
爆炸激起的水柱冲上云霄,那条舟船顷刻间已化作粉齑。
冲上云霄的水柱并未迸开,却冻成一根擎天冰柱。
“这是怎么回事?”
惊魂未定的程川,落在云靖身旁时急忙问道。
一柄纸伞替林默遮住落下的雪与溅来的冰珠。
云靖铁青着脸,并没有回答程川的话,拄着伞,道:“我们走吧!”
风雪越来越大,云靖的伞下却很温暖,暖暖的灵力在伞下壁罩内不停循环。
他不敢让先生沾上半片雪花。
程川也拄着伞在前面开路。
远远地看,一片雪茫茫的湖面,只有两柄纸伞在缓缓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