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大哥,你放心吧,我知道的。”
“来,咱哥俩今日喝个痛快!”
第二日大早,韩仲麟便向北而去,还是从药王山那条捷径先到了艳阳天,在艳阳天逗留了一日之后,便朝漠阳天而去。
韩仲麟一路上走走停停,每日只前行一二十里,路上一边欣赏景色,一边在隐秘之处寻找灵药,偶尔也猎杀几只妖兽,每日都过的充实、惬意。
在艳阳天的路途上遇到了不少独自历练的外院弟子,修为都是清一色的练气三层,个个都散发着凌厉气势,其中好几人的气势并不输与他。外院之中的弟子和这些在外苦修的弟子相比,恰如绵羊与野狼,根本不是一个级别,韩仲麟深切的感觉到一年之后外院大比的激烈程度可见一斑。
出发第六日后,韩仲麟来到一片群山之中,每座山都在百丈以上,比起艳阳天与朝阳天之中,这里的植被少的可怜,也看不到野兽出没。
看着眼前的情景,韩仲麟也不知是否到了漠阳天的范围,于是爬上了一座高峰之上,从高处观望下远处的情景。
抬眼向北望去,入目一片昏暗的天空,狂风将一撮撮黄沙卷到空中,再散落到另一处,一轮红日在其中时隐时现,无尽的荒凉被延伸到了天际,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