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小玲,谢谢你尽心尽力地照顾我,义父没有白疼你。”
“义父,你谢我干嘛啊,我是您一手拉扯大的,照顾您那是我应尽的义务。”陈玲说道。
“你是个懂事的孩子。”玄长老欣然的笑了笑,叹声说道:“当初抚养你和小昊的时候,就想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可这么多年过去,非但没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反倒让你们跟我吃了很多苦,我这个义父做的不称职啊。”
“义父,您别这样说,我和陈昊哥从来没奢望过什么好日子,能跟您在一起生活我们就已经很满足了。”陈玲认真道。
“有你和小昊在身边陪伴,义父也感到很满足啊。”玄长老慈和一笑,随即摆摆手道:“小玲,你先出去吧,我要疗伤了。”
“嗯,义父你慢慢疗伤,有吩咐及时叫我。”陈玲说着站了起来。
“小玲。”陈玲刚转过身子,玄长老便在后面呼喊了一声,她闻声回过头,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一股刺鼻气体就扑打在她脸上,她两眼一黑,身体软绵绵地朝地面倒了下去。
玄长老伸手一拉,陈玲便倒在了床上,他低头凝视陈玲脸颊,轻声自语道:“小玲,别怪义父心狠,义父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抚养你那么多年,就当作是报答我的抚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