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烧烤让秦老爷子和高童吃到了半夜,为此老爷子还跑屋里拿了两坛子好酒,喝得高兴了,高童带着微醉仰天大乐不止,他认为自己的苦日子到头了,等还清了所有铺面的钱自己就能开始过着人的生活。
老爷子也高兴,为什么?安子喝得兴起,没事吟了两句“醉酒当歌,人生几何”被老爷子惊为天人,死拉硬拽的非觉拜老师,搞得安子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最后被老爷子折腾得实在受不了,只得让高童硬扛着背屋里去了;本以为进屋躺着会好点,那知还不消停,两人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屋睡觉,那知老爷子光着身子又出来了,吓得安子和高童舌头都差点弹出来,又赶紧扛回去,这要是摔着了还真会被讹上,浑身长嘴也说不清楚啊。
闹腾了大半宿,高童拄着拐踩着太空步晃悠着回他那巢穴,安子总算是松了口气,洗都没洗就躺床上睡着了。
刚才还醉熏熏的老爷子两眼突然睁开,现在背也不驼了,拐棍也不拄了,嗖一声消失在黑夜中……
一夜无话,次日中午安子才算是回魂,兔兄被熏了一晚上直到安子醒了才跑得没影,安子不管它,反正它比自己会躲。
随便洗了洗,本想换身衣服,才知道自己就买了这一身,没办法,只得在跑一趟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