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老爷子那懒得达理自己的态度就不在纠缠下去,直奔薇记缝衣铺,想让越姐多做床被子和棉衣棉裤啥的,不然凭自己这幅身板很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这口外实在太冷。
踩着厚厚的集雪走在街市之上,天气的大寒让安子一眼就能分辨出凡人和修士;那些穿着厚实的不用问就知道是凡人,衣着单薄的肯定是修士,甚至还发现两个大冬天的还拿着纸房装逼的贵公子,安子为免惹上麻烦,只得在心理狠狠的、不断的竖着中指,真恨不得一中指戳死那些大冬天没事装逼的。
一路小跑进了越姐的铺面,跺了跺脚上的雪,搓着手急道:“越姐,速度加床被子、保暖内衣啥的,冻死我了。”
越姐看安子冻得满脸通红,不像是装的,连忙从屋里拿来些没卖出去的鞋子和衣服裤子,道:“赶紧换上,这天气变得太急,别冻坏了。”
“谢啦!”安子也不管啥款式了,奔内屋赶紧换上。
等换好出来的时候越姐“噗”一声乐了,搞得安子莫名其妙,问道:“乍啦?就换了身衣服而已。”
“你自己看看。”说着指着安子身后那面雪白的金属镜子道。
“卧槽!”转身对着镜子一照,安子大惊,道:“这身衣服一组合怎么跟特么逃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