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下坐起来了,一把抱过缩成一团的兔兄问道:“你既然知道秦老爷子有危险,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赵掌柜一样有危险,他们可都是修士!”
兔兄咂了咂三角嘴,耷拉的两支耳朵马上就立直,没过一会儿其中一支又耷拉一半下来。
“你这什么意思?”安子将兔兄放在被窝上,摸着下巴猜测道,不过这完全没有头绪似的猜测肯定没什么结果,三分钟的耐性过后安子又躺下了。然后一直在床上打滚,搞得兔兄最后没地方躲,只得睡到他脚下去了。
失眠的人一般是非常痛苦的,特别是这种没有失眠而失眠的人,睡觉对他来说如同大刑伺候一般,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摧残,也是对人性的着磨。
天还没亮,安子突然一下坐起来了,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把抱起窝在脚下的兔兄问道:“你昨儿晚是不是说赵掌柜对你来说没有危险你才会安然自得?”
兔兄眯着眼睛,耷拉的耳朵一下就立直了,如同一个“v”字。
“拷~”安子怒了,居然一把将兔兄给扔了,微怒道:“你还讲不讲江湖道义了?啊!我这一路对你可以吧,你看看你现在这摸样!鬼鬼祟祟人摸兔样,以后还怎么跟我一起闯荡江湖,啊?”
兔兄似乎有些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