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阿兽搞得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什么好,推着安子进了小院,两人对面而坐,还回头小心的看了看客堂,小声道:“小兄弟,你跟那穆云剑宗到底有没有关系?”
又来了,安子最烦这个,撇着嘴道:“我说你能不能问点别的?怎么老关心这事?”
正说着话二子端着吃食进来,摆好后知趣的走了,曾阿兽又小心的回头见看了看,抬手就是道隔音罩,道:“你昨天早上去了郡城,下午就有人在暗地里打听你,还拿着你的画相。”
“什么!”安子这下可真坐不住了,想了半天没想明白谁会有自己的画像。
“据我观察那人至少是个化婴修士,你小子还跟没事人似的到处跑。”曾阿兽好心提醒着。
安子很久没有说话,照他想来可能有他画相的只有穆云剑宗,别的门派不可能有,可就是想不明白,自己在宗门什么时候被人偷偷画了相。
“小兄弟,同是天崖轮落人,虽然你一直对我保持着距离,但我明白,你跟我差不多,一样在逃避,不是吗?”
“你想套我话?”安子可不傻。
“我只是想说你明明有办法可以帮我,为什么就是不肯帮忙?”
“你的忙我没法帮。”安子还是那句有无数种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