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说完将兔兄抱在怀里躺下了。
就这样,两人各怀心思都没睡踏实,尤其是安子,这一晚神经崩得紧紧的,生怕那瞎老头神出鬼没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这帮人完全不能以常理渡之。
一大早两人顶着黑眼圈出了石室,瞎老头不知道跑哪去了,安子不想多问,直接回了小镇,走时吩咐宋忠,三天后淘汰赛开始早上去客栈找自己;说完扛着兔兄弟急急忙忙走了,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
直到看见横河镇三个字自己那颗小心脏才算跳得慢了,一直横在心头的石头才算落了地,现在关键的是赶紧回客栈补觉,安子想得很清楚,就算让恶女爽了他也认了,至少没生命危险。
一进客房,恶女冷眼相看,不客气道:“胆子不小,还敢回来?”
“没功夫跟你斗嘴。”安子打一进来就感觉睡意袭人,兔兄直接蹦床拱进了被窝,道:“我一晚上没睡,我先躺会儿。”说罢不故帘子都没拉上直接脱了外衣就上床,不到一分钟就打起了小呼噜。
一连窜的动作让恶女莫名其妙,直到看见安子外衣里面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小地方发现一个小图案大惊不已,小声自语道:“这是越师妹的做衣裳!怎么会穿在这他的身上?难道这小子去过东莱国的宝来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