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一张摆满了酒菜的桌子在秦殇闪着红光暴怒的手掌下化为一堆木削,吓得这个客堂所有凡人食客呼拉一下全跑光了,没走的都是些等着看白戏的修士;一个凡人如此有能耐的激怒一个修士,这可是花样作死。
“殇哥!”三娘真怕他一掌拍死那小子,急忙起身相劝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就是嘴有点贱。”
“说什么啦?啊!”安子一听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嘴贱?指着三娘如同丈夫的口气般瞪着眼珠怒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找死!”秦殇终于憋不住了,身形一飘,一道残影真取安子面门。
“卧槽!来真的!”安子吓一跳,身影也不慢,急忙一闪,躲到店外了,那张嘴还耍贱,当着大街所有人的面大声嚷道:“大家快来看啊!这小白脸修士当众抢夺一个凡人的媳妇!这特么还有天理吗?”
这下事情闹大了,不管是路过的凡人还是修士,一下全围上来了;对着秦殇指指点点的议论纷纷,有一位路人甲还没事问了安子一句:小子,谁是你媳妇啊?
“这还看不出来。”安子不闲事大,开嘴就来,指着三娘道:“呐!那个不就是。”
“嘶~~~~~~~~”众人一瞧三娘那张脸,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