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兄,你说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往前走?”天已经黑得不见五指,这个晚上也是巧,完全没有月光,安子心理有点害怕,不得不求安慰。
低头看着睡得正香的兔兄摇了摇头,可能中午为救那厮累的,没办法,掏出枪,子弹上膛,骑着小驴继续往前走;一路小心的他此时远离小路,精神高度紧张的前行,没过一会儿,后面一阵呼呼的风声传来,吓得他赶紧下驴就近躲到一棵树背面,值得欣慰的是这驴蛋兽一身黑毛,只要不张嘴基本用眼睛很难发现。
屏住呼吸仔细听着风声越来越急,没过十分钟,一道黑影迅速从眼前二十多米处滑过,速度极快;吓得安子汗毛都炸着刺,手里的枪差点走火。
“尼玛,我特么前些天是怎么过来的?”唯一的依靠兔兄这会睡得晕天黑地,也不知道多久才能醒,有点后悔救那厮。想到这突然一惊,心道:“刚才那黑影不会是他吧?”
由于光线实在太暗,根本看不清,对方速又快,猜测无果;在原地呆了近半个多钟头,又壮着胆子骑上小驴继续往前走。
可能是老天并不想这么轻松让他到达目的地,唐和尚取经还有八十一难呢,安子怎么说也得凑合一难吧;结果就是没出去十米,前方站着一个身材极为火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