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有时候能让人热血沸腾,忘掉伤疼,冒出一股子狠劲;可安子不这样,嘴里唱着歌,脚步却跟着有节奏的跑动,被一步都能踏在音符上,渐渐的开始应适这非人的逃命生崖,为两天后做着准备。
不知怎么的,临近最后一天的时候居然又看到一茅屋,更要命的还是那老头;安子顿时来了力气,心恨道:“妈的!原来是你这个老杂毛。”
再次发力直奔那老头,等近了才发现老头手里捧着一大沙锅的肉汤,见安子一来放下手里的沙锅“嗖”一声没了……
“尼玛!”安子恨得差点没吐血,不过没放过肉汤,抄起边跑边大口猛灌,时不时的还用袖子擦擦嘴,有点马拉松的意思;吃饱了嘴里还不饶人,恨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啦!赚了哥一个晶元石居然还这么黑你大爷。”
刚说完,脑子里传来句话:“不是我,另有其人。”
“卧槽!这是组团耍我啊?”安子差点没一口汤喷出来,不顾嘴里还嚼着食物又开始大骂道:“到底是那个混蛋,有种给老子出来,我曰你大爷。”
可能是这句话骂得过分了,临近中午时前方又有牌子,安子一瞧差点没就地躺下,只见上面写着:目无尊长,日落之时最好再快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