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句怒喝吓得兔兄“嗖”一下躲床上的被窝里;露着两只兔眼看着事态的发展。
“嘿嘿~~~~”安子这会儿一点都不害怕,无视这把离自己的喉咙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剑,还一个劲的傻乐道:“真好!哈哈哈~~~~~想不到你这么在乎我!哈哈哈~~~~~”
“……”初偿恋爱滋味的越姐哪见过这种二愣子,自己都快疯了他还乐跟猴似的;感觉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下不了手;一把扔了剑捂着脸“呜呜”的哭了。
“好了好了!”安子起身轻轻拍了拍她后背安慰道:“有什么好哭的,我这不是活得好好么?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后谁要再欺负你我弄死他。”
“你……”越姐一听这么话气得都快吐血了,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说这种话。
“哎哎~~~不许哭啊!”安子见佳人哭得梨花带雨心里就更乐了,越是这样就越说明对方喜欢得不得了;佯怒道:“在哭我可真生气了,放个隔音罩。”
越姐喘着粗气一脸怒相布置好隔音罩,安子这才从离开宝来镇说起,一直到帮秦老头的忙,怎么到的横河镇,再讲到遇见博爷,如长江黄河一般尾尾道来,连金中玉骨和雷泽殿都跟她说了,最后一指身上这身破衣烂衫:“看见没?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