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保持不说话还行,可……”
“你可以试着简单活动一下,比如做做你说的那种广播体操?”越姐想了想道。
“有道理。”有人提点就是好,一点就通;第一步摸着门道,第二步将门推开,第三步就是走进去。
可能是老天在跟安子开玩意,还没出五天分量再次变大,这可是近三吨的重量,搞得客栈都不敢回,不然肯定楼都能给压夸。
不光如此,饭量与日巨增,跟一头大肥猪没什么区别,吃多少东西安子没算过,只知道每一顿起码得吃四五桌还见饱,每次吃饭时越姐都瞪着大眼睛一脸的怨念,真不该找这种男人,比猪还能吃。
“嘿嘿~~~~”只要越姐露出这种表情,安子都咧着大嘴一笑,道:“我今天的大吃大喝,那是为了明天不大吃大喝,你得为我高兴才对。”
“高兴你个死人头。”越姐跟个佣人似的不停给布菜添饭,这位不仅吃得多,还快。
兔兄这段日子倒过得滋润,自由活动的时间一长心就变得野,有时候一下午都见不着,安子也懒得管。
“呼~~~~~~~~~”放下筷子安子长嘘一气,在越姐的掺扶下如一体弱多病的病秧子慢慢起身。
每踏一步都是“咚”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