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相似,想凭肉眼发现基本很难,就算你发现了,那也是它故意的,说明白你快挂了。”
“伪装者!”淑候应该知道得比他们多,有点但心,道:“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只大角虫应该在两千年以上。”
“就算一万年它照样是只虫子,本性不会改变,只不过壳儿比较硬罢了。”安子一点不慎怕,在众人眼里那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怕什么!实在弄不过咱们就上飞车跑路,反正这厮不会飞。”老直仿佛吃定了这只大角虫。
“错!它肯定会飞,不然怎么上的山岭壁?”安子反驳。
“可以爬上去啊。”高童道。
“以它巨大的身体如果爬上去必定会有痕迹,你看那山岭壁滑溜得很,还有不少小树,你还觉得它是爬上去的吗?”这就是安子的能耐,心细如发,善长从小的细节里推理出不为人知的东西。
一番简短的推理可以说完全征服了淑候对安子的认可,这厮就是个怪胎,一会儿的功夫居然能从这平淡无奇的现相中发现这么多线索并推理出可行性的办法;连带着眼神都有些怪异。
“淑候,至于怎么引它过来,相信你比老直内行。”这厮拉那条大蚣虫的时候安子可见识过,那仇恨,绝对妥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