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于门前不语片刻,兔兄依然颤抖着六叶没有要走的意思;以它的能力要走也就眨眨眼的事,这是铁定要跟着他,不出意外很可能是一辈子。
“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安子暗自叹息。
“咹.....哦.......咹....哦......”驴蛋蛋不知吃了什么药,叫唤着凑过来拿脑袋拱了拱,瞅这意思跟兔兄差不多,想想也是,这两动物就是绝配,一个极讲义气,一不知义气为何物,这会儿到会献殷勤。
“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安子摸了摸驴脑袋表示反感,问道:“这趟说走就走的旅行有意思吧?那乐蛮儿也是倒霉,偏偏遇到你,还好时机不错,不然真想把你卖了。”
“咹.....哦.......咹....哦......”
“甭叫了,哥要办正事,边呆着啃草去!”
“咹.....哦.......咹....哦......”没皮没脸的驴蛋蛋扭着屁股,甩着小尾巴叫唤两声退一边趴着养神。
“呵呵~~~~”不知为何,安子突兀间下意式的笑了笑,心道:“草~~~撒癔症的真多,都这会儿还有这么多人围观!一个个心眼真尼玛多。”
这地方已经容不下他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