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爷啊?”
“你……”又上了狗当,被连番调戏的秀越怒了,一咬牙伸手在他裆部狠狠了握了一把跳下腿逃了。
“家门不幸啦!家门不幸啦!”痛得起身捂着下面的安子躬着腰气得直哆嗦。
越姐的醒来使小洋楼增添了些许人气,一天三顿饭就两人吃,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腻味得很;累了越姐主动给他按摸两下,小日子过得极为舒爽,心情好进度就快;唯独肩上的天道树说什么也不下来,这可把两人急坏了;越姐可不想办事的时候自己男人身上栽着棵树,看着就没兴趣,安子更是别扭。
“这尼玛乍整?”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没折。
“还天天说你能耐大了,连棵都没办法。”越姐收拾着餐具瞟着白眼没好气道。
“唉~~~”安子一手托着腮膀子,一手有节奏着敲着桌面道:“我特么上辈子到底造了啥孽,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让我赶上了?”
“哼!这棵树要是不下来,你就甭想上床!”越姐抱着大托盘走了。
“这话听着耳熟啊!怎么所有女人都一个德性?”既然没招那就得受着,越姐的话让他有了过日子的感觉;扛着天道树回到工作台提笔继续。
可时间一长越姐受不了,这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