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合力摆阵而行,地面的情况随着距离的变化而变化,陶瓷体的结晶地面越来越透,说明温度在直线攀升;罗峰于五人中间脚踏飞剑周身冒着浓密的赤寒之气,头顶飘着天道树,奇怪的是地面小跑的二蛋没啥反应,兔兄蹲在安子肩头,如若不然肯定瞬间化为枯草,三千余年的等待倾刻间连朵流花都翻不起来。
浑然不觉众人的大概情形被监控得一揽无余,无知的代价是厚重的,但活下来的回报显然是笔巨大的财富,一生受用无穷。
“疯子,感觉怎么样?”不知走了多久,安子打破沉静。
罗峰没吱声,露出个笑脸表示感觉良好;但其他人则不然,都是修士,太明白这种生不如死的处境是什么滋味。
“阳光,你有多大把握?”袁午有点但心。
“基本没什么把握,这里的环境两眼一抹黑,所以我才建议回头,就算被抓住也无所谓。”安子道。
“夫君,你可能还不了解修士的手段。”秀越道。
“媳妇,现在就算想回头也不可能了,疯子全身一半的经脉基本赤骨化……”说到这安子一愣,滑板加速靠近疯子一手拍他疯子后背,顿时麻木,脸色大惊。
“撒手!”罗峰哪会想到这小子胆子这么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