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两动物在外边如何的嘶儿哇乱叫,卧房内生命不息,战斗不止的男女在隔离阵的作用下啥也听不见,直到天亮……
睁眼起床,秀越早没了,不怎么上心的安子穿戴整齐推门出屋,穿过客厅来到小院,两动物没了,顿时纳了闷。
“奶奶的!不会带着长毛又去霍霍谁了吧?”生怕穆云剑宗的药园事件重演,安子有点担心。
结果找遍了四合院连根毛都没见着,心宽的安了一琢磨,没准二蛋又憋着什么坏给自己抽冷子来一下,要知道那厮贼得蔫儿坏,干脆去密室猫着,来个眼不见为静,以不变应万变。
时间慢慢流逝,转眼间半年下来了,二蛋和长毛也跟着失踪了半年,安子瞧明白了,八成被长毛带着去找老直,欣慰的是兔兄还在。
“夫君,你怎么一点不急?”
“急什么?”安子正伸着一手指头,指尖闪动的白光。
“都半年了,秀儿的肚子怎么就是不鼓?”
“啪~~~”白光了没了,安子差点吐血,道:“想什么啦!”
“你没事吧?”秀越知道不该提这事,手撑印于背后给安子梳理经脉。
“没事别瞎琢磨,咱们还年青,生孩子有的是功夫,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