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热闹不能看,安子独自往人少之处晃悠,半个时辰后出了集市,立于刀剑林立的银叶树丛,坐等两搅屎棍子寻来。
“咹哦~咹哦~~~”
“咕噜咕噜~~~~”
果不其然,没十分钟,二蛋脑袋上顶着兔兄闻着味儿就找来了,没想到的是兔兄前爪抱着块较大的阳晶石,蹦安子怀里直叫唤,像是邀功。
“嫌命长了是吧?跑了就跑了还特么偷东西!”拧起兔兄就是一通狂喷:“怎没被人抓去涮了?草~~还有你!”转眼一指二蛋:“跟着爷二十几年还这么不靠普,等哪天老子被你玩死了看你怎么办?妈的~”
“咹哦~咹哦~~”不知羞耻的二蛋又卖上荫了,拿脑袋使劲住身上蹭。
“还蹭是吧?你特么多少年没洗过澡?”
“咹~~郭德刚郭德刚~~~~”不知怎么着,没蹭两下二蛋撒丫子又跑了。
“草~~骂你还不乐意,跑个屁!”
“咕噜咕噜咕噜~~~”紧接着兔兄蹦蹿出怀里叫得厉害,耳朵指明出方向。
“有情况!”荒效野地加上月黑风上,真要遇上劫道的很有可能交待在这;不想惹麻烦的安子一个闪身尾随二蛋而去。
可惜这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