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两老头加一驴顶着罩子离着数万里看得眉毛都打结了,五花八门的鬼怪式机关利器让其百思不得其解,尤其是那火箭弹更是匪夷所思,想破脑袋也不明白这种远程打击手段他是打哪儿学来的!
“不好!有危险!”见安子刀刃脱手,博哥急了。
“别动!最好别过去。”
“难道眼看他就这么死了?”
“你若出现幻镜又多出一个,到时候可真没救了。”
“什么!”有劲无处使的博哥第一次有了投鼠忌器的无力感。
再看场上处出劣势的安平,一个二蛋打滚闪过迎面劈来刀锋,随着“嘎嘣”脆响,一道宽丈许,长达十多丈的豪沟将二人分开。
趁机起身的安子大喝一声:“刀来!”
“嗡嗡嗡~~~~~~”
“尼玛!关键时刻你特么又来这手!”微微震动的冷寒域再次失灵,重伤在身的安子有了绝望之色。
正想折是不是冲过去找机会抽刀之时,幻像手里的利刃也没了,但气势不减,猛然向前踏出一步呈张弓之姿。
“呸呸~~”吐口血拿袖子擦了擦嘴,呼啸的大风刮得衣襟哗哗的,摸了摸被二蛋烧光头的脑袋,时才那游离的眼神变得锐利几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