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等等等~~~~”还没迈腿的安子不知怎么着腹内一阵搅痛,紧接着菊花紧收扶墙难受:“肚~肚子疼,我得先找地方解决一下。”
门口摆着战斗造型,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徐天秀瞬间泄了气,太特么暴冷;没办法,谁让那位爷是个饭桶型的练体士。
退回安全屋关门升罩,瞅着脸色白冒冷汗的安子关切道:“你没事吧?”
“赶紧刨个坑,最好深点,我估计~~便便不小~,快点,我快不行了!”
“诶诶诶~~你可得忍住啊!马上就好!”徐天秀傻了,这要是拉裤子里甭说他,自己都没脸见人,绝对是修仙史上第一大笑柄。
抽口烟的功夫,深丈许的深坑挖掘完成,不等徐天秀开口,安子撩下裤啥也顾不上就蹲上了,就听得一阵劈啦啪啦的动静,整个屋间奇臭浓浓,幸许是消化系统过于强大,那味儿甭提多有劲,就算徐天秀屏住呼吸都能感觉那味儿往鼻子灌,太恶心了。
“呼~~~~舒坦!”满头大汗的安子顺畅得不要不要的,带着惨淡的笑意脸色苍白,完全没现大乘期的徐天秀躲得老远,头顶绿气直冒,可想而知中毒之深。
说实话,敢在鹦鹉爷的屋里拉屎的也就安子,换着镇上任何一个人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