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下面的祖母蜥正濒临崩溃和绝望,若所料不错,死胖子很快就有麻烦。”
“为什么?”上官晨停下手里的活问道。
“我估计是西荒镇的十几万凶徒倾巢而出,地面正上演着一边倒的绝地大屠杀,相信母蜥兽的子孙伤亡惨重,所谓母子连心,它又怎能不痛苦?”
“师弟,你的意思是趁乱而入?”
“现在未到子时,咱们的时间还算充足,不急,还是先探明情况再说,挖好了没?”
“马上。”
“要不要老夫出马帮你探探?”
“你?行不行啊?”
“论智慧,在老夫见过的人里没一个比得上你,但论实力,呵呵……”
安子翻了个白眼不在鸟他,坐飞板上摸着下巴想折。
两根烟的功夫洞府收工,不理盘坐于血管上冥想的武阳,安子进洞布阵;今时不同往日,用一根闪着淡金色手指随手在地面划动片刻,阵眼处放上提纯的元力石,阵法立马激活。
“怎么是黑的?”平日里百试不爽如监控的投影阵此刻不灵了,安子纳闷。
“下面还有数万丈岩层土块,当然是黑的。”一无所获的武阳出现,脸色不太好。
“探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