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瞄了瞄传音道:“咱们直接偷渡,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师弟。”修为最高的上官晨打探消息归来,传音道:“咱们得另想办法。”
“怎么?有人夹塞?”
“此地有震元级人物坐阵,谁敢?”上官晨脸色不太好,继续传音道:“刚才我就随便问了两个凡人,他们在此已经等了快三万九千多个时辰。”
众小伙伴闻言巨惊。
“尼玛,排个队居然能排上近三年!”安子掐指估算差点咬着舌头。
“照此说我们应该更久,阳光……”
“行。”安子真怕轮到自己那天就挂了,摸出钟墨子给他的墨阳星域地图;那想本来碧绿的玉简突兀变得黑漆造光。
“拿错了吧?”老直凑上前看了看。
“就是这个,真他娘奇怪。”仔细翻看没现异样,交给上官晨微声道:“找个离这最近的。”
警觉的上官晨接过黑墨玉简不动声色贴于脑门;怎知不过五分钟的功夫,足有千方的平房涌进三个身着墨袍的中年修士,个个踩着浮空法器跟特么僵尸似的飘行;先是寻找片刻,之后直冲准备偷渡的小伙伴而来;甭问,事儿自己找上门了。
领头那位眼尖,一眼瞧见那块显眼的黑墨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