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若摆平了此事,自己铁定会被挂号,被列为所有赌场最不待见之人,这个结果勉强能承受。
进得某间赌坊,安子连名儿都懒得看,反正没第二次;奇怪的坊内啥也没有,整个一空壳子;见黑老大打出一道法咒,地面无端升起一道石门。
“看见了吧?连无双城都知道赌博犯法。”
“什么意思?”申屠没明白。
“赌场都开在地下了肯定是避风头啊!”
“小子,设在地下是为了拓展空间,面上的只是为了租房占地。”熟门熟路的黑老大率先进去,对没怎么见过识面还胡说八道的安子甚为不满。
安子咂咂不言语了,心里安慰道:“特有的传统文化而已。”
约模下了近千丈,眼前的光景让人莫名想到拉斯维斯,赌徒太多,有七八个不要脸的赤露上身赌得兴奋异常,总之与凡间赌场一个鸟样,乌烟瘴气的;开了眼界的安子跟随来到账房。
“小子,可有赌本?”
“砰~”安子解下刀匣有意往地上重落,问道:“你觉得能抵多少?”
长年混赌坊的眼力都不差,凭借大乘的黑老大连提两次就知道,此物绝非一般劫器,当下那个高兴啊!下定决心要留下这件宝物,没准后台一高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