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你们两家的关系。”
“没有可能。”
“为什么?”
墨罕脸带悔意看了安子一眼说了八个字:“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尼玛!”安子一额脑袋蹲地下了,道:“就为了争个域主至于吗?”
“你不明白。”墨罕拿出两个蒲团掷于地面,坐下道:“与荀天石斗了两百余万年,不论谁胜谁负都会落得如今天这般田地,我和他都没有退路。”
“说白了都想独霸整阳墨的资源占据主动,唉~既得利益害死人啦!”
“既得利益?嗯~~”墨罕酝酿少许赞道:“这个词用得好,一针见血。”
“我现在都特么快吐血啦!这事太难办,属小子无礼,我不能答应。”
“说实话老夫不信。”
“以你们修士的思维当然不信。”
“那么……扶上一个人或给个期限了?”
“更不可能,你们墨氏那个我都看不顺眼。”
“小友是头回踏足墨阳,与墨氏接触时间也短,能否给老夫说得具体一些?”
“知不知道我为何能破你墨氏的守族大阵?”
“《星辰望气》而已。”
“错!”安子有些不爽了,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