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认得郬城子?”
安子眉毛拧了,这是套中有套啊!
“师弟,当日你指使此人盗了我留下的半部手扎,但你有没有想他是如何离开的?”荀天石果然言出惊人。
墨罕浑然一愣。
“不错,断阳传送尽在我荀氏手中,除了用方星舟别无法,可惜他运气不佳遇到了墨龙。”
“所以你就将计就计?”
“谈不上,只是想尽早解脱,破开师尊留下的墨阳长生。”
“父亲,这到底……”
“烨儿,为父拼尽全力也未得到域主,万念俱灰之下托着残败之体寻找师尊留下的异术长生,可惜我错了;师弟,你我都错了;我将最后的希望放在眼前这颗炎星之时,无形的力量毁了我的**和神婴,只留神魂化着墨龙,永世镇守。”
“谁!”荀烨怒了。
“这百万年来我只想到一个可能。”
“妈的!又一个没死透的老妖精,草~”安了小声嘀咕。
“小友说得不错。”荀天石话不言尽,冲墨罕道:“师弟,为兄用最后的神魂向你直言,这里谁都能去,唯独你不行。”
“哼~你还不甘心。”墨罕当然不信。
“唉~”荀天石时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