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安子怕院里的西门倩听见,压着直往上窜的火苗子沉声道:“他背后的人连我师傅都惹不起!”
“啊~”秀越瞪着眼睛大惊。
“总之这事急不来,能和平解决最好,不能也没办法,听天由命吧!”说老实话,安子不想提起这事,心烦。
“夫君,我们可以跟他做交易,大不了用《星辰望气》跟他换,只要你能活下来,咱们就去个没人认识的星域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好吗?”
“那样会死得更惨!”
“为什么?”
“你觉得谷仲方会饶了我?”
“……”秀越。
“媳妇,既然撞进了六道界,就不能用过去的思维看问题,那样会很幼稚;也别太在意得失,修道之人不是讲一切随缘吗?平常心很重要,别让外因左右你的意志。”
秀越趴他腿上浑身瘫软,安子的话那听得进去。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小两口一个闷闷乐,一个没心没肺推门出来,西门倩绑柱上自娱自乐折腾了大半宿,这会儿是蓬头垢面毫无形像可言,仿佛没牙的老虎——蔫了。
“叫啊?再叫啊?”嫌着没事,安子就当熬鹰。
西门倩崩着小脸目露凶光,喘着粗气一言不发,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