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安子生怕八斤那疯婆子拧着长枪杀来当街挑了他,急了。
蝴蝶见此就不在多问,背后宽刃自行飞出,纵身踏剑浮于两丈高度,道:“随我来。”
那日街边为西门倩算卦时,蝴蝶对安子有过承诺,真要找不到去处,就到城外东边三百里的渔窝村胡老爹家暂住一时,安子一猜就知道那是蝴蝶他老爷子。
安子想的是玩儿几天放松放松,城里压力太大,西门氏一帮狐狸不好对付;秀越有八斤在身边不会出什么大问题;许是事发突然没想起来,做得的零部件落下了。
半个时辰后,一个不大、座落于湖边的小渔村渐现,呼啸的寒风吹得安子舒爽无比,口吐白气微喘,蝴蝶收了利刃下身法体。
“小兄弟,小村简陋比不得城里,若是……”
“这什么话?我又不是什么王公贵族,没你们西门氏那些臭毛病,走着!”
渔窝村放眼望去,不到二十户人家,茅草屋个顶个盖得那叫一个——破!
沿着踩出的冻土小道直通村内,路过七八户人家,甭说人,连点烟火气都没有,感觉象进了无人区或某个落部遗址。
“我说,你确定这地方有人?”眼看快到尽头,安子憋不住问道。
“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