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事实出发,安子想挣脱束缚很容易,无非是脱层皮,怕就怕动静太动惊动患者,待剩下玉骨时被检了便宜,那可就亏到姥姥家了,于是开动脑子想折。
“对啦!”灵光一闪,安子想起老袁帮他做的那把剑,又一想:“我特么怎么拿出来?”
“妈的!豁出去了。”
没折之下把心一横,安子运了运气,调动丹田卯足了劲张嘴大喊:“赤炼狂,你个死变态,给老子出来,我曰你先人!”
“出来!”
堪比佛家大猩猩吼的嘶骂,那位精神病患者也不知听见没,就是不露面,无论定力还是心胸不是一般人能比;换着其他修士早冲进来拿袜子把他嘴堵上了,忒特么臭。
骂累了就歇会儿,歇够了继续喷,比精神病神经多了,也不知哪来那么些不待重复的词。
一个半时辰后……
“差不多了吧?”安子心里没谱,支着耳朵运起半瞳之眼希望能看出点什么。
“嗬~~阵纹挺多,怎么象个宝塔?”
延着阵纹散发的微弱之芒慢慢抬头,整个建筑轮廓大致隐现,象极了塔状。
“奶奶的,老子气运逆天,赌一把!”时间不可拖延太久,天知道后面会出什么事,果决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