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巨大,来自西门氏的威逼和安平的不信任使其有些窒息,加上狮子楼生意一天不如一天,抹脖子恐怕是早晚的事。
时间匆匆而过,安子一夜没怎么闭眼,天不亮便起来晨跑,胡彻全程跟随,得知自己是第二场,也就是未时,中午一点至三点多钟。
回狮子楼胡吃海塞一顿后回屋坐等,柜上老翁头已经没心算账,一个人在哪发愣,相信只要结果一出,就算不死也会被西门氏净身出府,正式成为商阳街面一名老神棍。
可能心有不甘,觉得会发生奇迹,偷偷进屋探探安子准备得怎么样,结果手还没撩帘,就听得里边鼾声如雷。
没心没肺的行为举动犹如一记震天锤砸在胸口,嘴角溢着血丝踉跄而退。
午时,安子醒来,活动活动身体提提神,骨头劈啦啪啦作响,空手出屋路过柜上,见老翁头面如死灰跟僵尸似的,嘴角明显有血迹。
“有人砸场子?”安子猛然惊醒,真怕西门泰临时出幺蛾子。
老翁头瞅着安子良久才喃喃道:“没有!你去吧,老夫会也活够了。”
“我去~”安子拿这老头一点折也没有,道:“你就等着数石头吧!别特么跟死了没埋似的,走啦!”
“真能出现奇迹吗?”望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