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带着绝望喝大酒是因为失恋,那种感觉早就忘记;这次重温旧梦,从开始的天旋地转,到中途的伶仃大醉,最后不省人事,以一个“大”字在客堂横了一晚上,盘子飞得满地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
第二天按时上班打卡的账房班涂和众伙计见此直摇头,默默将躺在屋中央跟死猪似的安子隔空搬进里内屋,之后大扫除。
清淡而平静的一天很快过去,安子早就睁眼,瘫软在床的懒癌晚期患者伸了无数懒腰就是没起身,奇怪的是整整一天过去,酒楼居然没什么动静,甭说人,连条狗都没进来过(也可能不存在这种生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家棺材专卖店。
从侧面反应出安子的主意不错,成功转移策老二的焦点,不在关注狮子楼的生意,但也使他跳进了深不见底的巨坑。
中间班涂进来探视,没做任何交流,两人对视两息后摇着脑袋走了,那模样很无奈,脸上透着可惜。
傍晚,许是帝哥看不下眼,奇迹般的送来三波客人,歇了一天的众伙计总算有事可做,立刻忙活起来,即擦桌子又笑脸相迎的,业务十分熟练。
虽说客人不多,却热闹得很,给冷清的狮子楼凭添了些人气。
两个时辰后,一般回归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