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眠的昆虫,扛着阿草迅速逃离此地。
许是帝哥也在关注这场生死斗,比较关注弱者,心虚的安子溜了半天愣没碰到着人,时间一长难免多想。
“妈的!泰哥不会带着南宫旗跑回商阳把老子丢这么了吧?”
这种扯蛋着的事就他想得出来,试想一下,玩《穿越火线》时,如果整张地图就两个人,其中一个趁心想躲,对追击者来说是多么的卧槽,更何况是颗星球。
“算了,看看风景也不错,光秃秃的没什么不好!”安子一个漫步于天地,有种武斗星球长的感觉。
晃累了就找块大石头,摆上点吃的,就当野餐了,多操蛋!
事实上并非安子幸运气好,是南宫旗根压没找,火气发泄之后便反思为何会处于被动,找人的活自然而然交给泰哥去办。
一个时辰后,安子酒足饭饱,突然天空附下一道闪电,于前方五米年砸出一浅坑。
“妈的你做弊!”用屁股想也知道,泰哥暴露了位置,安子站立不动对着天空竖了一中指表示抗议。
估摸十几分钟,南宫旗背剑而来,降下法体嘴角莫名嘲笑。
“玩儿阴的真卑鄙!”
“那是你命不好,这次你休想逃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