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但每一次都会将其中一人抽飞。连续两次下来,除了蔡志之外,其余两人均是口吐鲜血无力再战,萌生退意之心比之冯凌二女更甚。
蔡志也好不到哪里去。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在文一鸣疯癫一般的狂猛乱扫,他的血魔手已逐渐支撑不住消耗,正一抹一抹的褪去血色,手臂也如漏气的皮球般一圈圈的缩小。
他心里是有苦难言,看着文一鸣是越战越勇,一次次被震退,却又如自杀式般一次次冲锋。
蔡志怕了,这特么不是人啊,是疯狗!
在暗骂文一鸣之余,蔡志难以相信,这瞎子真气内劲为何如此绵长雄浑,就像不知疲倦的攻城机械一样。
不止蔡志怕了,虎啸堂余下五人都怕了,内心深处升起浓浓的悔意。
这特么锻体武修真的惹不得啊,是真的打不死的九命蟑螂啊!
古人诚不欺我,不死不休就是锻体武修的座右铭!你大爷!
蔡志很想转身罢战,却无法抽身。尽管文一鸣口角流血,浑身上下多处刀伤,但均是皮外伤。
五个武士期的武修,居然奈何不了一个武者七层的瞎子?
蔡志一面心头痛骂创造锻体功法的始祖,一面撤步后移,他的血魔手已消退一半,再不撤退估